【投书】仅谈动物保护就算是生命教育了吗?

今年台湾在动物议题领域不太平静。从今年5月20日新闻媒体刊登有关桃园市新屋动物保护教育园区(动物收容所)园长简稚澄医师,吞「狗安乐死药」自杀一事,凸显现有台湾动物保护结构的问题。再到近期6月27日发生的国军虐犬案,以及7月3日脸书社群嘉义大学两栖爬虫研究社,所转贴的虐蛇照片。从新闻媒体及网络社群对话中,可发现大家都在说着要落实生命教育,避免这些憾事再度发生。
试问生命教育到底有着那些内涵? 仅谈动物保护就算是落实生命教育了吗?笔者就近期这几则新闻,进行观点论述与经验分享。
从一位兽医师生命的殒落来看不简单的生命教育
新屋动物保护教育园区简医师自杀一事,媒体报导主要着墨于工作压力过大、被言语霸凌、死谏等层面。反而较少提及到:有关安乐死的心理调适课程,并没有出现在简医师大学时期的求学经过里。
台湾的教育一直处在升学主义的氛围中,加上现今社会环境快速变迁,家庭功能逐渐式微。关于生命教育、品格教育,甚至是道德伦理等教育,这些偏重于情意层面的教育,到底该怎么教?谁来教呢?
回顾教育部对于生命教育的推动是在1997年底开始,在2001年定为「生命教育年」。直到2005年教育部才首次将「生命教育类」科列为高中的选修科目,代表着在这之前,我们所受的学校教育里并没有生命教育,国中小学更没有生命教育的课程时段。因此32岁的简医师,除了在大学通识课有机会选修生命教育相关课程。在这之前的求学经过里,并没有生命教育课程。
生命教育在教什么?孙效智(2009)指出生命教育是以生命的学问为内涵,而生命的学问则应探究根本的生命课题,并提出「人生三问」的生命根本课题,作为学校教育里「生命教育科」的课纲基础。也就是人为何而活?应如何生活?又如何能活出应活出的生命?这三个看似各自独立却又环环相扣的生命课题。目前坊间的生命教育书籍,则多以人与自己、人与社会及人与自然为主轴。
因此,现今学生能在求学过程中,上到生命教育的课程。那在这之前的社会人士,又能从哪学习到生命教育呢?本文所提的动物保护教育,又可归在生命教育的哪个部份呢?
从627军中虐犬案看见百家争鸣的动物保护教育
台湾动物保护相关团体很多,每个团体都有自己的核心理念及作风。因此呈现出台湾动物保护光谱的多元样貌与作为。从军中虐犬案的新闻报导里,大家可以反思一个问题:爱动物就算是动物保护了吗?我们都在说动物保护生命教育很重要,究竟何种教育方式才是比较适合的呢?
国内许多动物保护团体,都有提供生命教育相关课程。课程的内容包含分享团体对于动物保护的理念与诠释、动物互动的相关经验(救援、照护、TNR等),或是关于饲主责任教育、动物行为等。大家可以思考的是:若仅听一堂动物保护团体分享的课程,就能了解动物保护的全貌吗?
许久前笔者就注意到:台湾的动物保护论述多元,一般民众获得动物保护信息的方式又多样,到底要他们相信哪一个论述呢?其实不只在动物保护,现在信息发达,许多网络流传着养生、美容等生活大小事,有许多也是需要考证的。民众如何在茫茫网海中,找到指引的方向,这凸显出了「媒体识读」的重要性。
民众是需要学习如何判断网络信息的真伪,其了解背后的涵义。这也呼应前面所提到的,离开学校的社会人士,如何获得生命教育的相关信息?或许媒体报导、网络信息、参加相关讲座等方式,就是可能的学习的管道。笔者视教育为严谨的过程,尤其是教师的身教。当我们在满腔热血下,分享着与动物互动的经验,是否无形中反而会教导民众一些迷思概念?例如将动物的行为过度拟人化。这是非常值得反思的一件事。
有感目前动物保护界最缺的就是教育工作者,而教育工作者最缺的就是动物保护的生命经验,其实彼此是可以相辅相成的。分享个人看法:有时不是学校教师不教,而是不知怎么教?如果从未接触动物保护这领域,看到网络上这么多信息,真的是大海捞针,不知从何着手。若能静下来好好想想,我们究竟可以做些什么?动物保护教育资源的整合、学校及社会教育的串联,甚至是课纲的调整,都是我们目前很需要去重视的问题。期许大家都以同理心去看待每件事情,有时候教育工作者或是政府动物保护人力,他们都是很需要被协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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