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疫期间健康不延误 看诊拿药医师这样建议


• 因疫情关系,影响到民众看诊习惯,部份民众宁可多花钱转看自费门诊,避免与他人不必要的接触,降低感染风险。
• 新冠肺炎疫情持续影响,民众对「看病」「检查」心理负担很大,对于慢性病患者及需定期追踪的患者,部份民众转而改选自费的门诊及检查服务。
• 西园医院永越健康管理中心表示,近期民众都尽可能减少到医院看病,或延缓非急迫性需求的医疗服务,但最近在永越自费门诊及自费检查追踪都接到不少民众的询问电话,或是新的客群主动约诊,这些新客群也和防范新冠肺炎有关。
• 民众自费门诊检查追踪 减少感染风险
• 平常到医学中心追踪肿瘤、看慢性病拿药的民众,开始转看自费门诊,民众宁可多花一些钱,减少与他人接触机会,也减少感染的风险。63岁王先生有心血管的疾病,是高危族群,过去是在医学中心定期看诊拿药,因个人风险考虑,现在转看自费门诊并进行追踪检查;王先生觉得因自费门诊有人流及通道的严格管制,采预约制度,避免与他人近距离或不必要的接触,降低感染风险,在此非常时期,为他目前的就诊治疗提供极大协助。
• 打造最佳医疗场域 医:医检分离、分舱分流
• 院长董政达医师也表示:『因为院方过去有成功抗SARS的经验,在2003年创下零感染的记录,在2004年创建永越健康管理中心,就已规划了「医检分离」的大原则,将医病、检查、人员、环境分舱分流管理,做好感控规划,并进行特定通道管制;减少交叉感染的风险,这也是就诊者最安心的关键。』
• 三高患者不断药更安心  切莫「望医却步」
• 董院长提醒:『对于需定期回诊拿药,或有高危心血管、三高慢性病、肺结节、肠胃息肉等的患者,或仍应遵照医嘱定期就医及检查,不要因为「望医却步」造成健康危害,威胁生命安全。』董政达院长也提醒民众:外出戴妥口罩,勤洗手、不触口鼻眼,做好防护措施。防疫是场长期抗战,有健康的身体才有好的免疫能力,维持健康饮食、充份睡眠及足够运动,以提升自我免疫力,保持平常心,才是维持健康之不二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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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女性参加的土耳其之旅


• 草根影响力新视野 乔依丝编译
• 在台湾,38妇女节大多是在一堆厂商推出的优惠方案中度过,然而,真正的国际妇女节意义在于纪念妇女权利的运动。事实上,全世界仍有许多女性正处在生命及经济动荡的环境中,极需国际间提供更多的协助与照顾,这其中包括土耳其。
• 由于大规模叙利亚难民涌入土耳其境内,许多难民面对到的生活十分艰困,工作许可证更是取得不易,特别是女性难民。为此旅行社推出了一个以社会企业为目标的旅游业务 导游必须为女性,参加的旅客也仅限女性,旨在透过旅游业来改善当地妇女们的命运。

Intrepid Travel于2018年首次推出了仅限女性游客的旅游行程,畅游国家包含伊朗、摩洛哥、约旦、尼泊尔、印度、以色列、巴基斯坦以及土耳其。旅客们在整个行程中穿梭在各个著名景点之间,并有机会结识那些勤奋努力的当地妇女。其中在土耳其伊斯坦堡一个小区中心里,一群难民儿童在楼下玩耍,楼上则有40多名女性难民围坐在一张长长的木桌旁,为她们自创的品牌Muhra制作编织袋、印花T恤和印有标语「耳环,不是炸弹」的吊式耳环,并希望观光客们的惠顾可以为她们的家庭带来够用的财务。这是一出时代悲剧,许多难民妇女因为战争及逃难失去了亲爱的家人,并认为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回到家乡叙利亚了。
Intrepid Travel的客户群中有65%是女性,2018年首次推出的女性旅游在一个月内就销售一空,成为该公司30年以来最成功的行程。在土耳其,这种全女性的团体旅行为妇女权利开启了大门,更是直接支持着妇女们的生意。只有30%的土耳其妇女从事有给薪工作,Intrepid希望透过倡导和指导女性创业者来改变这个不公平的现象。
仅管有给薪工作对许多土耳其妇女来说仍然是个非常新颖的观念,但该国最著名的出口商品之一就是妇女们的才华。从历史上看,编织是女性善长的工作项目,编织者会将妇女生活记录在土耳其地毯的经纱和纬纱中,只要你看得懂这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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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就成为她深埋心中的秘密。

后来,在小如上高中时,学校上到性别平等教育。小如想起这件事,发现自己当时似乎是被大哥哥「性骚扰」,身体是被侵犯的。于是,她鼓起勇气,跟父母说了这件事情。
父母听到,一开始先说:「你那时候怎么没有讲?」小如回应:「我那时候搞不清楚,大哥哥也叫我不要讲。」
后来父母静了一下。妈妈说:「事情过了,你也没怎样,还好只有一下下。」
爸爸突然开玩笑说:「那个男生大学考上第一志愿,家里又是开公司的,太可惜了,你差点就成为老板娘。」
面对父母的反应,小如觉得失望又受伤……
但当爸爸这么说时,小如忍不住想着:「对呀,我那时候对大哥哥印象也不错。如果当成我们互相喜欢,这个经验,是否就不会这么受伤?」
上了大学,小如与系上的男同学交往,两人成为系对,感情很好。有次小如选修一堂系外的课程,认识了一个系上的学长,因为那堂课只有他们两个同系,所以被分到同一组,要完成一份报告。
学长人很亲切,也很照顾小如,而且相当优秀,是他们系上的书卷奖得主,小如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因为这堂课的教授是有名的严厉,可以跟学长一组,报告压力变小不说,还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交报告的前两天,两人一起在学校奋斗。完成报告之后,由于都还没吃饭,学长说:「我和系上同学合租的住处就在附近,这时间,他们应该都在。我弄个意大利面,大家一起吃,庆祝我们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也介绍你认识阿威学长和阿玲学姊,他们人都很好,以后有问题,你也可以请教他们。」
小如想了想,由于报告提前完成,自己似乎还有一点时间,也觉得学长帮自己这么多忙,拒绝学长的邀请,好像有点不近人情。因此,小如答应了。
没想到,去了学长家,学长的室友都不在,而小如,就被学长强暴了。发生事情后,学长抱着小如,对她说:「我真的好喜欢你,才会情不自禁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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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爱上性侵者的女孩:当成互相喜欢,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受伤?

媒体的传达、权威的情结,导致我们时常看到的,许多性侵行为出现的辩解之词。这些其实就都属于一种「文化缠足」。
小如的邻居家有一个大她7、8岁的大哥哥,成绩很好,个性温和、有礼貌,相当受到左邻右舍的称赞。
小如的父母工作很忙,小如常得一个人在家,而小如家与邻居家交情很好,所以有时她放学后,邻居阿姨,也就是大哥哥的妈妈,会让小如先在他们家待一下,准备些小点心给小如吃。大哥哥也会顺便指导她回家要写的功课,于是小如功课都写完了,爸妈也不用担心。小如父母都很感谢邻居家与大哥哥对小如的照顾,小如也非常喜欢这个对待她很温柔、很照顾她的大哥哥。
只是,小如在小学5年级时,发生了一件事。原本小如去邻居家时,和大哥哥都在客厅做作业。当天放学到邻居家,阿姨刚好不在,只有大哥哥在家。大哥哥把小如叫到房间做功课。当小如写功课时,发现大哥哥的手肘好像有意无意地碰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也放在小如的大腿上。
小如的制服是裙子,这让小如觉得有点不太舒服,但是又想着大哥哥应该不是故意的。自己如果有什么反应,是不是太敏感了?而且可能会让大哥哥很受伤,所以小如什么都没说。
等功课做完后,大哥哥突然对小如说,想不想知道男生与女生不一样的部分是什么?小如不懂大哥哥问的是什么,所以就傻傻地点头说:「想。」然后大哥哥就露出自己的性器,要小如抚摸,大哥哥也抚摸小如的胸部与下体,跟小如说:「这就是我们不一样的地方。」
在那个当下,小如有点吓到。后来邻居阿姨返家,大哥哥迅速整理好两人的衣服,并问小如:「哥哥有没有都对你很好?」小如点头。
大哥哥便要求小如:「所以你不可以跟别人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
回家之后,小如越想越觉得不对。她觉得很羞耻、很丢脸,好像自己脏了;但是,自己当下没有拒绝他,而且当大哥哥摸自己,自己好像也有感觉,所以这样的自己,好像也有不对的地方。于是,小如没有跟任何人说这件事,但后来,她没有再去邻居家,而是跟妈妈要求,下课要去附近的安亲班。
当父母与邻居阿姨问起,她只说:「因为同学都在安亲班,一起写作业、上课比较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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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去问有听到的人

「。」我把笔记本跟文件数据都抱在胸前,站了起来:「既然你们做出了选择,就不能什么都想要。」
我平静地看着一整桌浮云:「我也是做出了选择以后,知道可能会有今天这么难堪的局面。」「但我本来就没有什么都想要。」
在逐渐失衡的世界,本就没有什么事是可以一直美好、一直双赢,因此我只能优先选择了自己最想保持完整的一部分。就算我有400个哥哥、就算你是长官、就算我穿短裤、就算你喝到烂醉、就算我当下只是委婉拒绝、就算你认为自己只是关心,都不代表你可以对我的身体、性别、年龄、职位或是意识任意妄为。
在关上会议室的门之前,我回头看着狂滑手机检查新闻的总编辑:「噢,对了,总编辑你放心,那个错误已经修正了。」我微笑:「我既然已经发现有错,就不会放在那里一直不管的。」
之后,那些曾经跟我一样敢怒不敢言,选择忍气吞声的女同事们一个个都来跟我亲近,抓着我的手充满感激地说,自从我去反映程哥的骚扰行为后,他收敛了很多。
「谢谢妳帮我们。」女同事开朗地笑了,脸上像绽放了一颗小太阳。
「我没有帮妳们啊!」我说:「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要帮妳们。」我也开朗地笑了,惬意地接过那颗小太阳,她却不笑了。
「我是为了我自己。」
「但还是很高兴他有收敛一点。」
不久后,我就离开了这间公司,没有失衡的膨胀也没有缺角,而是很完整的,走向下一段新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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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性骚扰。」

我站起身,拒绝了威姐递来的卫生纸:「如果大家都不处理的话,我会去跟人资说的。」我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不久后,程哥跟其他部门主管嘻笑着走进了那间会议室,消失在门后的温馨中。
半小时后,他们陆续走出变得漆黑的会议室,一场低气压已在程哥脸上酝酿,办公室里放着的电视这时正好播到天气预报,气象主播站在卫星图前生动地指挥着:「菲律宾低气压已增强为中台,结构完整,移动速度快,不排除会在周三时经过台湾⋯⋯」
可惜我的风暴已提早来临,那天之后的每一天,只要会议中有程哥出席我就会被修理,比如轮到我报告时,程哥会打开手机看影片并将音量开到100%,而且还邀请他身边的主管跟同事一起看,碍于职场阶级与风气,通常程哥都会得逞。
尽管如此,我仍坚持着把应该报告的内容讲完,等我讲完回到座位,程哥也马上把手机收起,随即把自己更换成积极地微前倾姿态,表演出倾听的风范,做到如此明显,大家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却没有人敢多说什么,直到这个共犯体系以为又可以将这抹尴尬蒙混过关,继续让日子安逸下去的时候,我终于等到了机会。
「咦大家怎么会没有问题?」我歪着头用非常大声的音量自言自语,程哥这时刚好把手机影片关掉,大家也刚好解散回到座位上。
「什么问题?」负责主持会议的总编辑好奇了。
「噢,我刚刚有提到今天早上的新闻,发生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我平静地重复稍早报告的内容:「我们收到了不少投诉。」
「但我最惊讶的还是,你们竟然都没有问题。」我微笑着,顺手整理了下桌上的档。
总编辑这下开始担心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妳当下怎么没讲?」
「我刚刚讲了啊,因为是会议前10分钟发生的事。」
总编辑:「可是我⋯⋯」
「对,你没听到。」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至于你为什么没听到,」我看向程哥,他这时已经没有心思表演什么前倾姿态,而是整个人缩在椅子上。
「是因为你认为有更重要的事要听。」我耸了耸肩,把笔记本盖上。
「别这样啦,妳再讲一次!」总编辑敲敲自己的笔记本:「这次我们会认真听,快跟我们说哪则新闻有问题,我们要赶快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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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止尽的忍让轮回侵蚀了我的生活

我开始惧怕送走每一天,因为这代表下个无力改变的一天又要到来,而他每天仍笑笑地尽情伸手、动口,让我感觉有一部分的自己,真的被他吃掉了,而且身为女性与下属的意识还在矛盾中不断膨胀,简直就像在替他加菜。
慢慢失衡的我,终于在一次脸书留言事件中爆发。
因为工作采排班制,平常上班都会错过人最多的通勤时间,所以我已经很久没搭过尖峰时刻的捷运,直到有一天因为突发事件加班的关系,才在回家途中见识到宛如跨年的通勤捷运人潮,我随手拍下密密麻麻的人头、上传到个人脸书,那时写的大意好像是在讲车厢里的人多到像疯了一样,万一不小心在推挤中碰到胸部,好像都是无可奈何的事。
结果程哥留言说,真希望自己也在那班车上,这样就可以尽情去碰胸部了。
就是这一则留言,让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心口燃烧,手指不由自主地在键盘上激动敲打起来,往加满各大媒体好友的个人脸书上,公开了自己正在被职场性骚扰的讯息,这可是媒体圈不能说的,鲜少会被摊在阳光下的秘密。
事情,总是这样流传开的吧,在大家以为不会有人忍无可忍的时候。
隔天我的脸友兼部门主管威姐,这才终于愿意正面面对这件事。
在漆满黄色墙壁,被橘黄色的灯光照得温暖舒适的会议室里,我跟威姐相对而坐。她出动心理学书中常常提到的微前倾姿势,表达出愿意倾听的诚意,轻而易举地打动因长期紧绷变得敏感的我,于是我真的开始忘情倾诉,把程哥不断动手摸我、到脸书留言骚扰我的种种,一股脑全倒在了威姐的面前,我终于将这些脏东西都摊在了事发现场的一角。
只是接下来的发展,仍成为了一场事故。
「喔⋯⋯」只见威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开朗地说:「我也常常被他摸啊!」
「但可能我自己有4个哥哥,从小一起玩惯了。」威姐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上有着粉色系的花朵彩绘:「碰碰手什么的,我觉得还好啦。」
威姐眨了眨那双刷着纤长睫毛膏、在亮片眼影下天真无邪闪烁的双眼:「他可能只是用错了方法关心妳而已。」
我在威姐晶亮的眼球中,看见自己心寒如冰的倒影。
「就算我有400个哥哥,」威姐这时眨了一下眼睛,却是我掉下了眼泪。「他这样的行为,仍然构成骚扰。」既然管不住眼泪,那我更要坚定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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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过神来,他都已经快走回位子上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男性主管假借谈公事之名,用嘴跟手一起吃到了豆腐。
事发当下,我的大脑先释出了拍拍功,自我安慰「可能只是想太多」、然后再跟自己约定好「不会再让他有下次了!」就这样一个人荒谬地自行振作,用自己的手,将不对的遭遇给掩盖下来。
奇怪的是,那个「不会再让他有下次」的声音总是出现得好迟,每次都在程哥将手覆盖上我用鼠标的那只手,或是把手捏在我的肩膀上按摩,或是抓住我的马尾绕呀绕地玩,或是跟我说「他大腿还上有位置」之后才姗姗地出现。
「我觉得很不舒服。」我跟我大脑里那个爱迟到的「不会再让他有下次」的声音抗议:「他凭什么一直对我动手!」我看向整间办公室的女同事,想起几乎每个人都曾被程哥这样对待。「而且大家好像都还觉得没关系?」我开始自我怀疑:「难道,这其实不构成性骚扰吗?」
午休时跑去问同样被摸过的女同事们要不要一起搜证举发,却没有人愿意当那个先锋,反而劝我:「能躲就躲,尽量不要靠近他。」但事情要是有那么简单,我们又何必「想办法」躲他?
我们开始在 LINE 上面开群组,互相告知程哥的行踪:
「他去厕所了!」、「他好像去泡茶。」、「他刚刚出门了,但没带钱包!等等一定会回来。」、「可能去抽烟了?」、「趁现在快去上厕所!」、「啊啊他回来了!」、「他往厕所去了!」、「妳先不要出来!」、「咦她好像没带手机?」、「怎么办,这样她会碰到他!」
不管怎么躲,只要在同个办公室上班,就是无止尽的摸与被摸,毕竟这就是我们所有人用沉默换来的办公室日常。
渐渐地,放弃挣扎的人就像是他的自助餐,乖乖待在餐盘上属于自己的那一格,任他享用;想反抗的人则像回转寿司,不管怎么逃还是在同一条转带上,被他碰到了仍然会被吃干抹净,再放回转带上继续转。
每一次闪躲失败、每一次佯装不知、每一次的「先选择沉默」,都让我更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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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高中的课本提到俄罗斯时

,有一张照片描述全俄国的第一家麦当劳,门口大排长龙的盛况,那时起奠定了我对俄国人很爱排队的既定印象,直到去了俄国后才发现,十几年前的传统仍是至今俄国民众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俄国排队,朋友帮你省时间
莫斯科大学的学生食堂,每当吃饭时间小食堂的人潮总排到走廊上,有一次我们领了托盘和餐具,正讨论起菜单时,一位拿着托盘的男学生直接站进我前方,开始和前面的同学有说有笑,似乎完全不觉得该对我感到些许歉疚。
「他刚刚是插队了吗?」我心想,朋友也面面相觑,但当下面对魁梧的俄国男生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里默默认定他可能是特别挑亚洲人欺负。回到宿舍后,我和俄国朋友提起此事,他笑着说:「不要多想,在队伍中只要看到认识的人,你就可以『跟他一起排』,这样不是很方便吗?真的没有歧视你喔。」
在俄国的大学中,学生之间似乎对这情形习以为常,多排一个人,对他们而言不会差上多少时间,还可以先看看菜色,在台湾当然行不通,说不定还会被白眼。相较于欧洲其他国家学生,俄国人吃饭速度很快,在高翻桌率的情况下,食堂不用担心没有位置坐。然而这种约定成俗的排队潜规则,却让多数遵守排队秩序的学生感到不习惯。
见篮不见人,大婶性格边排边买
走出校园后,排队人潮更是无所不在,而周五的超市收银台则是最典型的漫长等待。由于时间长,购物的俄国人常常会在排队时,思考自己漏买什么,然后再去补补货,离队前他们会转过身说:「我去拿个东西,排在你前面。」他们留下购物篮(车)一溜烟就跑了。
因此,很多时候,队伍中会突然插进一些人,一些已经跟正后方「约定」好的人,但对于不知此事的外国学生而言,队伍一下子变两倍长时,心情是百般复杂又傻眼,从此以后就明白排队时,看人数是无法判定队伍长度,瞥一眼地上的购物篮数和购物车的囤货量才是关键。
不会俄文也要学的一句,以免永远排不到!
洗手间排队是最常见的情形,有一次我要上洗手间,门口并没有人排队,我敲了敲门,想确认里面有没有人,站在门旁边的女孩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Туалет занят."(厕所在使用)
我看着她,正在想她是不是也在等时,她转身向人群问"кто последний?"(发音方式:kto posledni,即「谁最后一个?」)
零散伫立在洗手间的同学中,一个女孩举起手,于是那位在门边的女孩转身告诉我,"Ты за ней"(你在她后面)。
原来,所有站在厕所前的人其实都在排队,虽然外观上看不出来队伍,但是只要每个人都记得自己在谁的后面,就不用受限于队伍并可以自由走动,所以每个要排队的人必须先问"kto posledni"(谁是最后一个?)厘清一下排队顺序,不然绝对不会轮到你;即使轮到了,也会被认为是「插队」。俄国人不是不排队,只是不是我们所习惯的形式。
因为语言隔阂(俄国相较英语普及率相对低)与不清楚当地习惯的情形下,许多旅俄的观光客或部落客把俄国人解读为不守礼节和粗鲁的民族,但是仔细想想,每个国家都有不为外人所知的习惯与传统,踏上他们的土地,不妨先多了解多观察,定会发现这个民族可爱又独树一格的小习惯。
《关于作者》
黄政华
俄文名 Vika。政治大学法律学系毕业,双修斯拉夫语文学系,2015 年考取教育部赴俄奖学金,到莫斯科大学语言学系交换一学年。课余时间在莫斯科学街舞,贴近俄国年轻人的想法和流行趋势,并参与多次 workshop 了解他们办活动的模式。近一年的时间里曾走访喀山、圣彼得堡、弗尔加格勒与沃罗涅日等十多个城市,以平民的旅行方式了解俄国,让台湾能在对俄信息不充分的情形下,对所谓的「战斗民族」有更多的了解与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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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俄国,护照是外国人的第二条生命──关于当地的警察大人

刚在俄国留学时,在一次台湾代表处宴请留学生的场合中,倡导生活中的注意事项时,组长曾说:「在俄国,请把护照当成你们的第二条命。」当下听到在心里觉得这未免有些浮夸了!
但是几个月后,终于明白「护照」这个在台湾一年拿不出几次的证件,在俄国却如护身符般绝不能离身。像我们这种市井小民面对可能的危机就是俄国警察,而外国脸孔──尤其是好辨识的亚洲人,更是他们常常盘查的目标。
护照在手不够,警察还要更多
在俄国没有像台湾有身分证,盘查的证件是护照,但是只有俄国公民可以享有只检查护照的「优惠」,对外国人的政策则是相当复杂。除了护照之外,有时警察可能会检查移民卡或落地签(registration),移民卡是在机场海关发的小单子,在离境时需要缴回;落地签则是每次前往俄国任何一个「城市」,都需要于三天内重新申请,证明自己在当地有落脚处。
在莫斯科大学时,身边很多朋友旅行回来后,常常错过三天期限的规定,外国学生办事处就会建议他们:出国、再回来、三天之内重新办一次,虽然听起来满荒唐的,但是身边真的有不少同学曾经匆匆忙忙出国,为的就是那张小小的纸条。
俄国的移民法规为什么如此严格呢?答案是因为俄国是个民族组成复杂的地方,国土大加上邻国多,如果不做好人口管理就会有很多非法移民,我猜想这某方面是针对中亚地区的移工们,因为俄国人对这些前苏联国家的观感长期不佳的关系。
忘记带证件,可以这么做
根据俄国内政部法规,只有政府官方签发的文件才可以证明身分,驾照、退休证、服务证、甚至护照复印件均无法替代,凡是无法出示证明文件者,警察有权带回警局。
留学期间就不只一次看到路人被警察临检,因为无法出示证件而跟着警察离开或上车,由于俄国的行政罚法明文赋予警察可以有 3 小时的权限拘留并查明身分。3 小时后如果身分未被查明,就会被释放,但是,如果警察预期有行为不当之虞,可以延长期限到 48 小时。这部分就非常仰赖警察的自由心证,所以大部分的人不想冒这风险,最常使用的方法就是塞钱。
彼得.波莫兰契夫在《俄罗斯,实境秀》中写道:「行贿需要细腻的手法,不要直接明着给,俄罗斯人形容贿赂的字眼比爱斯基摩人形容『雪』的还多。」约 500 卢布(台币 250 元)可以省去舟车劳顿与精神压力,有些警察也愿意接受花钱了事。不过价码因人而异、因经济环境而调涨,我的台湾朋友有一次出了宿舍去杂货店买面包,就被警察抓到,他以区区 200 卢布摆平,却也有朋友曾在 outlet 被盘查,他花了 2000 卢布换得可以继续逛街的机会,而这个价钱还是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讨价还价后才定案。
没有证件、又没钱,只好这么做
俄国朋友曾说,「人们一般都不会跟警察争辩,因为跟他们有理说不清。」所以大多数人都会照着警察说的做,至少我从未看过有人被盘查试图逃跑的,都是很和平地解决。但事实上俄国并没有法律规定人民出门一定要带身分证件,不过俄国的警察法赋予其可以随时盘查身分的权力,变相地要求人们带证件。
要是真的不幸忘记带证件的话,如果不想或不能花钱了事而被带到警局时,也先别太绝望,因为警察「依法」只能拘留你 3 小时,除非碰到一个想找碴的警察,把你认定成流氓或行为不当而例外延长拘留时间,不然这段期间中,打电话可以允许的,然后尽快求助于任何一个可以帮你带来证件的人,在确认身分后回归自由之身。
没有证件和钱,说不定你有好运!
我在俄国唯一次被临检是在地铁站,刚出站便碰到两位警察,他对我和朋友招手"Паспорт!"(护照的俄文与英文同音)我们便被带到一旁角落检查,当时我证件齐全,而朋友却什么都没带。警察仔细看着我的护照,检查签证日期,又看看移民卡,在护照内页间反复翻阅,我以余光看看朋友,很担心她就此被带走。
"Всё!"(好了!)面前的警察把护照还给我,我恭敬地双手拿回护照并谢谢他,心理松一口气的同时,却也开始为朋友担心,警察在检查的,是她仅有的证件──莫斯科大学通行证,严格说起来不是证件,或者说不是官方认可的身分证明文件。警察皱眉细细检查,我们打量他的表情,屏息等待处分。
阅毕,他合上卡夹。"Счастливого!"(注)他把通行证还给我朋友。我看到她也恭敬地双手拿回证件,不断地谢谢,因为那个词是俄国人在告别时会说的话,祝福对方幸福愉快──代表我们可以安然离开。
在俄国的日子,我们养成出门会拍拍口袋检查所有证件的习惯,回台之后,还一度不适应空空如也的口袋。现存于俄国的一些警察专法,台湾已废止了,俄国的民主和人权保障的开启,比世界上许多国家晚起步,社会整体氛围虽然没有以往警察国家的肃杀之气,但是还是可以感受到人民对警察的警戒心。
走在俄国街头,尤其是大城市中,警察往往是不可或缺的街景,他们维持了稳定却也同时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果看到他们,先别慌张跑开,拍拍口袋确认护照和证件,维持一派轻松地前进吧,即使发现没有护照和证件,也请努力装作轻松地前进吧。
注:Счастливого,意思为幸福,表达祝好运的告别招呼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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