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砖五国设开发银行 挑战世界银行地位

随着中国、巴西等新兴国家的兴起,形成金砖五国(BRICS)集团还不够,面对二战以来由美国等已开发民主国家所主导的国际金融体系,金砖五国以其强大的经济潜力为后盾,决定另辟由发展中国家主导的国际金融新体系。照片为齐聚巴西开高峰会的金砖五国(BRICS)领袖,左起到右分别是俄罗斯总统普亭(Vladimir Putin)、印度总理莫迪(Narendra Modi)、巴西总统罗赛夫(Dilma Rousseff)、中国大陆国家主席习近平、南非总统祖玛(Jacob Zuma)。

BBC、《德国之声》15日综合报导,金砖五国(BRICS)高峰会本周二在巴西的福塔莱萨(Fortaleza)登场,所谓的金砖五国集团是由巴西(Brazil)、俄罗斯(Russia)、印度(India)、中国(China)和南非(South Africa)所组成,再以这五国的英文国名首字字母缩写来组成金砖五国的名称。

新兴市场国首度创设
金砖五国首脑在会谈中,签署了一项由发展中国家首创大型金融机构的协议,他们决定共同出资成立一个「金砖国家开发银行」和创设「应急储备基金」(Contingent Reserve Arrangement,CRA),颇有想跳脱「华盛顿共识」(Washington Consensus)以来,由美国和西欧民主盟友所主导的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IMF)的金融体系,另辟由发展中国家主导的新路。

拉美特效药「华盛顿共识」小补充:
「华盛顿共识」(Washington Consensus)是1989年时,美国针对陷入债务危机的拉美和东欧国家所祭出的一组「震荡特效药」,实行新自由主义的政治经济理论,被认为是美国支配欧洲和拉丁美洲经济的手段。

根据《维基百科》,「华盛顿共识」的政策主张,曾由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等国际组织在发展中国家推动,其后果引起极大争议。在次级房贷危机、全球信贷危机愈演愈烈背景下的2009年二十国集团伦敦峰会上,英国首相戈登•布朗称「旧有的华盛顿共识已经终结」。金砖国家开发银行将提供贷款给需要发展基础建设的开发中国家。照片是东印度村落的妇女,她得在池塘洗厨具,可见身为金砖五国的印度在基础建设仍十分落后。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穿什么都像头雄狮

乔璜从 1989年就开始为莫迪做衣服。他会用马卡绸布,一种厚实的印度手工纺织布料还有意大利羊毛为莫迪做夹克还有西装。而莫迪的衬衫大都由亚麻布制成。乔璜也会和莫迪一起选颜色。

乔璜对莫迪的崇拜无可救药,他说:「我跟莫迪说:『不论你穿什么、怎么穿,你都像头雄狮。』」

莫迪也不怕挑战时尚极限。去年 7月,64岁领导全球最大民主政体的莫迪抵达巴西参加金砖四国高峰会时,他穿着粉红色的短袖无领对衫,外罩灰色格呢背心。

当和俄国总统普亭(Vladimir Putin)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见面时,他穿着一套较庄重的棕色西装搭配小立领,还运用时髦的红绿衣卡特丝绸方巾带出焦点。莫迪喜欢戴各式各样的帽子与头饰,让人目不暇给。

带着印度重返荣光
专门观察政治人物与时尚潮流的作家森古普塔(Hindol Sengupta)表示:「莫迪给人一种印度可以重返荣光的感觉,他一点也不邋遢。」

「莫迪无懈可击的打扮等于对外界发出他的核心讯息:『印度要回来了。』」

在印度,莫迪没有遇到什么对手,至少在时尚这块。他的同僚老是穿着颜色黯淡的尼赫鲁西服,要不然就是不合身的猎装。

而与莫迪所属的印度人民党(Bharatiya Janata Party)对立的国民大会党(Congress party)成员喜欢穿以白色粗糙的手织布做成的服装,希望给人印度圣雄甘地(注:甘地穿着非常简朴,更常以裸上身的造型出现)的感觉。

相反地,莫迪的衣柜五颜六色。他穿着各式各样的印度传统服饰。他也喜欢戴头巾和帽子。在大选期间,他更以穿戴具当地特色的头饰出名。

时尚品味受人称赞的莫迪也是有遭到批评的时候。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也是有出包过

「他想要在政治和服装上严守中立。他悄悄把不受印度教或是穆斯林剪裁影响的印度传统服饰带到台面上,这样的服装很利落也很实穿」作家森古普塔接着说:「而且还不会皱。」

但莫迪对服装剪裁的高标准也让他受到不少批评。当他去年 7月从巴西出访回国时,印度媒体给他的时尚表现打分数。

《经济时报》批评莫迪没有穿出什么新意,还是照着过往印度高官出访的那一套。

《今日印度》则点出莫迪戴的围巾一点也不好看。

「虽然这条围巾和皱折在国内很常见,显得莫迪很爱国,但其实他可以有更聪明的选择。」

《经济时报》也报导莫迪可能要延揽目前在孟买的时尚设计师哥斯达(Troy Costa)来打造行头。哥斯达是很多宝莱坞明星和印度超级富人的服装设计师。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印度总理莫迪:我天生就有好品味

印度总理莫迪不只对国际关系有一手,在服装品味上也受全球瞩目。近日,英国政治记者出了一本分析莫迪的新书,莫迪在书中提到他有天生的时尚好品味。
印度总理莫迪对穿着很有想法,懂得搭配色彩穿出新意。

天生时尚
美国政经网络媒体Quartz和《华尔街日报》综合报导,印度总理莫迪(Narendra Modi)的穿著常被称赞有品味。

英国政治记者普莱斯(Lance Price)的新作《莫迪效应:看莫迪如何改造印度》(暂译,The Modi Effect: Inside Narendra Modi’s Campaign to Transform India)中,莫迪谈到他对穿搭的心得:「上天给了我混搭色彩的天赋,我一切都自己来,毕竟我有天分穿什么都好看。我没有造型设计师,但我很开心听到别人说我穿得好看。」

莫迪对色彩掌握的敏锐度为全球政坛带来了一道彩虹。

今年一月美国总统欧巴马(Barack Obama)出访印度时,莫迪身穿绣有自己全名的条纹西装更是造成轰动。印度总理莫迪的深蓝色条纹西装造成全球轰动,细看会发现条纹上是莫迪的全名。

最爱奶油色
莫迪每次出场都整整齐齐,穿着剪裁合身的印度传统服饰,色彩鲜艳,让他在一群衣着朴素的政客中鹤立鸡群。

去年八月,当莫迪出访尼泊尔时,他穿着一套天蓝色的西装背心,搭配金色的无领长袖对衫和清爽的白色紧身裤。

当去参访位于加德满都的印度神庙时,他穿着藏红花色的无领长袖对衫,红色与橙色交织的披肩从他的肩头优雅地垂下。

为莫迪打造出访尼泊尔行头的古吉拉特邦裁缝师乔璜(Bipin Chauhan)表示,莫迪对时尚有明显的好恶,他最喜欢奶油色、亚麻布料和丝绸。

「他比较喜欢传统印度服饰。当然其他政治人物也会穿无领长袖对衫,但就是和莫迪不一样」乔璜接着说:「莫迪穿衣服的方式、他的个性、身体语言、态度、散发出来的力量、光环,这一切都让他一枝独秀。」莫迪懂得怎么穿才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那个成熟的形象

回到杜鲁道身上,目前还不确定他之后会不会把胡子刮掉,不过为许多加拿大政治人物打理造型的凯普特(Ian Capstick)指出,杜鲁道在这 4年花了很多心力在经营自己的形象,许多衣装顾问在受访时也相信,杜鲁道是想要藉此建立起一个更加成熟的形象。
当「政治清新」不再…
考虑杜鲁道「政治清新」的形象在 2019年重创,上述说法不无道理。
2019年,杜鲁道被控为贪污案司法关说、十多年前在化装派对上「扮黑脸」的旧照曝光等丑闻,重创了自己极力打造出的「政治清新」形象,再加上执政不力,让他在 2019年国会大选中虽然连任成功,其所领导的自由党却失去了多数党优势。
一个「经验丰富」的杜鲁道?
专门为男性打理造型的莫里根(Leah Morrigan)对此评论道:「他就是要透过这丛灰白的毛发,宣誓道:『我已经不是那个奶油小生了,现在的我经验丰富。』」
「以全球政治来说…形象就是一切。如果以形象建立的观点来看,我认为这对他非常有利。」
政治式鲍伯头
话说回来,除了男性政治人物的胡子,女性政治人物也有类似状况。《卫报》就谈到许多女性政治人物会剪发型偏短的鲍伯头(Bob),藉此彰显自己比较强悍、「不像女生」的那一面。人们甚至会称之为「政治式鲍伯头」(Political Bob, Pob)。
论政治人物之于外表的重要性
不过这样看下来,也许你会想问:政治人物的外表有那么重要吗?
美国俄克拉何马州立大学政治学教授贺瑞克相信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她指出,不少分析家都注意到候选人的外表会如何影响选民偏好,不论是肤色、脸部组成、表情展现都是其中一部分。
贺瑞克写道:「毕竟选民想要一个可以轻易辨识候选人立场或个人特质的快捷方式……就算没有证据显示候选人的实际立场跟外表有关也一样。」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脸书与Google 真能拯救世界?

4月中,《芝加哥论坛报》的数位副主编葛斯勒(Kurt Gessler)发表网志指出,去年该报脸书贴文的触及人数,多在25,000到50,000之间,一直尚称稳定,去年至今,该报脸书粉丝又增加14万人。然而,贴文触及人数却不增反减,中位数掉到18,000左右。更可怕的是,触及数不足10,000的贴文,从每月50则上下,急遽攀升5倍。
葛斯勒排除各项变量,质疑脸书又更改算法,包括提高影片曝光率、降低新闻连结排序,他附上数据图表,挑战脸书的算法黑箱。葛斯勒引来不少回响,《波士顿环球报》的互动总监贴出图表响应,表示该报官方脸书也有同样急滑趋势。
讽刺的是,脸书一方面强调,他们积极成为新闻业的伙伴,协助打造一个更健全的信息环境;另一方面,又藉由不断调整算法,变相惩罚新闻媒体。例如,近两年从主打「影音」到强推「直播」,最近更催促新闻媒体制作「长影片」,以利塞入广告。
换言之,脸书希望《芝加哥论坛报》等报纸都变成影片制作公司,它自身则是全球最大的电视台。它的算法控制涂鸦墙「50%文章连结、25%影片、25%照片」的大致比例,压缩了非影像媒体的流量。
北美2,000家报业共同成立的「美国报业协会」主席查维恩(David Chavern)最近投书《华盛顿邮报》,质疑Google与脸书不断片面制定游戏规则,强迫新闻业追随他们的商业利益,而非专业质量。若不遵守他们的主场规则,下场就是调降曝光率或搜寻排序。无论是脸书的「文章快手」,或Google打破媒体付费墙的「首次点击免费方案」(First Click Free)都是如此。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脸书、Google的商业模式,可能被翻转吗?

如果这些「少就是多」与「化整为零」的策略,无法扭转现有社群媒体生态体系的危机,30年前制定全球信息网(WWW)标准的伯纳斯李(Tim Berners-Lee),甚至打算「砍掉重练」,带头破坏他一手创建的数位法则。
当互联网卷动当代文明的巨大浪潮,伯纳斯李并未从中牟利,而是退居幕后,只留下「互联网之父」称号,在牛津大学与麻省理工学院担任教职。
然而,他一直是社群媒体误导网络生态的严厉批评者,最近,他发起一项「Inrupt」计划,这是一款结合聊天、行事历、图像、音乐、在线协作等功能的app;换言之,几乎涵盖网友常用的社交、休闲与工作需求。
特别之处在于,这款app植基于名为「Solid」的开源平台架构上,这套系统让网络用户将所有文字、图像、影音档案,放在个人数据数据库里,而非上传到脸书、Google、Instagram或YouTube网站服务器。未来,这些商业科技平台必须修改规则,才容许它们在用户授权下,进入个人资料库链接影音文字。
换言之,它让社群媒体「使用」数据,但不「拥有」数据,避免用户个资遭窃取、滥用、跨平台追踪监控等威胁。伯纳斯李接受媒体访问时,坦言他的目标就是破坏脸书、Google的商业模式,让网络个人掌控数据财产权,而非平白奉送给科技公司。
伯纳斯李的「二次创业」可能成功吗?或许无法过度乐观,但很难否认,社群媒体已沦为当前网络世界的臭氧层破洞,巨大、有害、难以修补。上述这些抵抗军的各种努力,或许可能激起热情火花,或许只是网络节点上的一声叹息,或许,它们正为下一场数字革命做准备,成为下一世代典范转移的垫脚石。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化整为零」的数位尝试

至少,另一家社群网站Nextdoor还在朝此方向前进。迥异于脸书的半实名制,它严格要求用户提供可信的文件复印件,证明自己的确切地址,才能加入住处小区的在线社群。目前,网站已有17.5万个小区加入,在全美约有8成5的覆盖率。
一方面,Nextdoor尝试成为地方选举的政策信息站及沟通平台;另一方面,即使已有严格认证程序,它仍不断自我演化,对抗网络小白、种族歧视与造假信息。
除了这些「少就是多」的社群媒体,以发文数、朋友数或地域限制,修正主流社群媒体的缺陷;数字叛军另一条取径是「化整为零」,其中,「长毛象Mastodon」与「Openbook」可为代表。
「Mastodon」是由开源码社群创设的社群网络,使用接口接近推特,用户可发送每篇上限500字的「嘟文」;特别的是,所有文章、用户数据并非像推特或脸书一样集中管理,而是提供一套简便机制,让每个人都能在计算机主机上开辟站台,经营自己的社群。
每个社群站台都像是一个城邦,台长可以自定义主题、板规,接受网友加入,不同站台用户也可以互相订阅、交流,形成一个既独立又连结的星空联邦,不必受集权式社群媒体的数据管制操控,也不必担心个资被窥视追踪。
群聚功能上,Mastodon有点像脸书社团,特别适合兴趣相近的分众,例如在日本,就吸引不少动漫、设计、同志社群创建自己的社群站台。目前,台湾的g0v社群也有中文化站台,约有1,000多名使用者。
至于脸书,近年不乏挑战者,例如2010年由一群纽约大学学生创设的「离散者计划 Diaspora」,虽然风波起伏不断,目前类似Mastodon,透过分布式站点提供社群链接功能。
「Openbook」则是最新的叫阵者,创办人是22岁的学生,藉由网络募资,希望经营一个没有广告、不追踪用户、隐私与资安第一的社群网站,而且,网站全由开放原始码构成,接口友善、页面个人化,宣称可一键打包其他社群网站的数据,轻松搬家。未来也不打算放置广告,而是靠着电子市集功能维持营运。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反对网络注意力的军武竞赛

或许,不必那么悲观,网络世界永远不乏反叛军,当其中一些抵抗意志转化为行动,我们仍能看到一线曙光。
先从两个「失败者」谈起。
「This.」是《大西洋杂志》的社群媒体实验,2015年面世,它限制用户每天只能发一篇贴文,无论是文章链接、图片或影片。创办人格里斯(Andrew Golis)解释,当社群媒体讯息无限制扩张,等于形成一种「网络注意力的军武竞赛」,无论是专业媒体、企业或个人,都被迫投入这场无止境的恐怖平衡竞争。
后果是,有些组织或个人以大量贴文轰炸用户,另一些人为了争抢眼球,开始以夸大煽动的标题,或耸动捏造的图文,争取能见度第一排的优势座位,因而扭曲了社群文化,造就了信息劣化及假信息等等问题。因此,「This.」限量贴文,约束用户珍惜网络发言。
「Path」更早3年上线,由脸书前产品经理莫林(Dave Morin)与友人合伙成立,他针对社群媒体无限制膨胀网络人脉的后遗症,设定每名用户的好友上限150人,藉此创造更真诚、更紧密的人际互动,而非造就一群为了政治或商业目的,浮滥扩张社群版图的心机玩家。
此外,早在脸书app成功瘦身转型、高价并购Instagram之前,Path就专攻行动网络,一度吸引超过千万名用户,尤其获得高中及大学族群拥护。它计划靠着用户付费及贴图加值等营收,维持成长并支撑营运开销。
不管是Path或This.,都响应社群网络「过度发散」的科技滥用,它们反其道而行,试图打造一个「收敛型」社群媒体,减少网络垃圾、抑制信息通膨,藉此解决「盛宴变剩菜」的传播现象,透过慎思与自制,创造一个较少情绪反应的网络空间。
然而,或许你已知道, Path历经多次风波后转手,将于年底停止服务;This.更在上线一年后就抱憾熄灯。它们衰微走下坡之际,脸书及推特尚未展露致命缺陷,我们因而难以得知,究竟因为Path与This.出世太早,世人来不及体认它们的反思意义,或因为「自我复制、繁衍」本是人类天性,所有限制扩张传播的良善意图,注定是一场徒劳?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卷进算法的情绪漩涡

原因多层次且复杂。最近,新闻网站Vox制作一支幽默短片,解释社群媒体制造的大麻烦,其中引用纽约大学心理学助理教授贝佛(Jay Van Bavel)的研究,他追踪分析50几万笔推特贴文,发现凡是使用「道德/情绪化」字眼的推文,诸如恨、可耻、责骂,能获得远高于一般推文的响应与转推。
贝佛认为,人类倾向寻求增强己方立场的讯号,藉由情绪化的「部族语言」(tribal languages),在网络上确立身份、辨识敌我、排除异见。运动比赛是最佳例证,不同球队的支持者穿戴印有队徽的衣帽,脸上彩绘符号,为己方加油壮声,甚至彼此叫阵呛声。
当这类部族语言进入政治场域,很容易刺激网络情绪,高筑壁垒分明的对抗声浪;麻烦的是,社群网站的算法逻辑,进一步奖赏这些立场鲜明的激烈言词,打压温和意见。于是,恐惧、愤怒、带有情绪字眼的讯息,往往跃为社群网站的优势贴文,即使其中包含大量错误信息。
麻烦的是,多数社群媒体的算法逻辑,植基于三个商业模式的支柱:
(一)社群网站鼓励快速、大量的讯息生产,鼓励情绪渲染; 而不鼓励审慎节制、委婉论证;
(二)社群网站以按赞、分享、数字提醒等各种手段鼓励讯息扩散,但不考虑扩散的后果;
(三)藉由前两者,社群网站攫取海量用户及活跃互动,从中收集个人资料与偏好,构成巨细弥遗且精细分类的集中化数据库,再转手出售广告。
脸书等社群网站寻求快速扩张、巨额获利、天价市值的天性,决定了它的致命缺陷;而动辄数亿的用户规模,又让它具备颠覆实体社会的杀伤力。最近一期《外交政策》杂志甚至直指,「按赞行为」将是一种未来战争型态,谁能控制网络民意,就可能赢得这场无声战争。
所以,当我们卡在「又爱又恨」的社群媒体困局里,动弹不得;当脸书及推特大到似乎难以撼摇。难道,一切终究无解?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