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努力都只是「失败的」男性

现今台湾仍是充满父权思想的社会,男人主导着社会的资源与权力。虽然女人背负许多弱势的形象,但男人也可能受到父权思想迫害,不够符合「男人」标准的男性就可能因此被歧视,因为违反标准会破坏阶级的状态,让符合标准的「男人」受到权力威胁。
但,明明工人大多都符合男性阳刚、刻苦耐劳和努力等形象,为何还是在男性的中下层呢?不是好好当个男人就好了吗?然而,男人还有另一个形象要求,便是要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无论是单身或是有妻小,都要有负担起家庭的经济能力。这也是典型父权思想下常见男性受害的原因。当经济责任全推到男性身上,无法挣得足够钱的男性便成了「失败者」。
如上一段所讲到的,工人的月薪并不低,只是和付出的比起来实在不成比例,且大多任务人是靠人脉介绍,更可能遇到景气低迷、受伤无法赚钱等不稳定的状况,在这个相对稳定的年代,「不稳定」就像是因个人能力而不得不的选择。另外像是只能听从别人指示工作、工作过劳或工作环境高风险等,都违背了成功男人的「主导」形象。我想这是为何男性工人会受到歧视最主要的原因。
外表的负面形象
说到工人,许多人马上会联想到一堆负面的刻板印象:痞痞的、身上脏乱、吃槟榔、喝酒抽烟……。当然,许多工人并不是这样。工人们因为便利性和环境闷热,许多人会选择穿得轻薄些,往往给人较邋遢的感觉;而过劳的工作让他们选择喝药酒或抽烟来提神,也成为工地文化的特色之一。在过去工业化阶段的台湾社会,蓝领阶级是社会发展的主力,工人融入大家的日常生活,而所谓的知识分子很稀少,并不像现今资本化的台湾已采取新兴的产业模式,外表光鲜亮丽的服务业、商业和白领阶级成为社会的主力,以至于对比之下工人的外表显得太不精致,与社会趋势违背而受到歧视。而工人的薪资和权益停滞,也有许多人面临工作不稳,让更多人藉由烟、酒和槟榔等来纾解压力,却造成人际和家庭关系上的问题,更造成社会对他们的负面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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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巧茵:芬兰让新手妈妈任意发问,没有「蠢问题」

翻转教育专栏作家陈巧茵,在2016年升格当了妈妈,去年她以新手妈妈的身分,在芬兰兼顾职场和育儿,并记录下了与台湾截然不同的生产经验。
从怀孕、生产到育儿。芬兰的医疗体系、社会福利和托婴制度,让我这个单亲妈妈十分安心和放心,可以继续接受职场上的挑战和享受育儿的生活。
2年前一个人只身来到赫尔辛基,孕期20周。在这边,每一个小区都有一个母婴中心,每一个妈妈会有一位指派的护士负责所有的产检。芬兰和台湾有一点不同,如果没有特殊状况,整个孕期和生产过程都是由护士和助产士负责,完全见不到一位医师。
让我比较惊讶的是,负责我产检的同一位护士,除了会在宝宝出生后做家庭访问,往后的6年,也会负责孩子所有的体检直到孩子上小学。这样长期一对一的服务、定期的见面和沟通所产生的信任感,让我十分安心,知道护士非常熟悉孩子的状况,平时可以透过简讯和护士沟通孩子的状况。
育儿箱:孕期最期待、产后最实用
孕期在芬兰也有一项特殊福利,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芬兰妈妈育儿箱。在芬兰,生育津贴金额是140欧元或是育儿箱择一,几乎所有生第一胎的妈妈们都选择育儿箱,只有大概三分之一的妈妈或是生第二胎以后的妈妈选择领取140欧元。
我当时十分期待这个育儿箱福利,在第二次产检拿到怀孕证明后就直奔社会福利处提交申请,一周后,重达7.5公斤的育儿箱就在家里出现。育儿箱内超过50件衣物、物品,现在回想,除了环保的手洗尿布我第二天就放弃外,其余的物品全部实用又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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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乳最好」的论述,更以母爱为名

,召唤妈妈的情感,哺喂母乳成了体现母爱的象征,被描绘成用母爱成就的幸福。但同时,因为种种原因选择不喂母乳的妈妈们,得承受轻易放弃、不够牺牲的质疑,甚至是担负缺乏母爱的原罪。
我的孩子在他满一岁又过几天的时候,选择自然离乳,多数母亲烦恼着该如何在适当的时候断奶,我却对孩子「拒喝」母奶的行为感到不解、担忧。但说实话,我心底有个细微的声音同时吶喊着:「啊!终于!」没错,是如释重负的通快舒畅。孩子三、四月大时,已经能从晚上十一点睡到隔天六、七点,我却因为莫名的坚持,好几个月的时间,带着没睡饱的恍神,在母职与学校工作间仓皇轮班。
孩子一岁前的记忆只剩狼狈
关于孩子一岁前的记忆十分模糊,好像只剩下忙乱跟狼狈的画面。现在,如果有机会重新选择,我会放下对「全母乳宝宝」的执着,花在制造母乳的时间,可以用来补眠、跟孩子互动、创造点滴珍贵的回忆,或是单纯享受做妈妈的各种滋味。
哺喂母乳,不完全是妈妈个人的选择或决定,也不只是母婴间浪漫、韵律的协作,凭借的不能只是产检时的卫教,或是政策说帖般的鼓励。(持续)哺喂母乳,需要友善的环境与支持,例如:职场妈妈可以有弹性的休息时间、常态设置的集乳室、组织文化对育儿的认可和理解。
亲喂的妈妈,能随时自在地响应宝宝肚子饿的生理需求,不用担心遭遇将哺乳视为是不雅行为的纠察队。更重要的,别让哺喂母乳成为没有弹性的教条规范,或是用以评断「好妈妈」的标准,而是回到妈妈所处的客观环境和条件,量力而为,做出平衡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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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疫期间健康不延误 看诊拿药医师这样建议


• 因疫情关系,影响到民众看诊习惯,部份民众宁可多花钱转看自费门诊,避免与他人不必要的接触,降低感染风险。
• 新冠肺炎疫情持续影响,民众对「看病」「检查」心理负担很大,对于慢性病患者及需定期追踪的患者,部份民众转而改选自费的门诊及检查服务。
• 西园医院永越健康管理中心表示,近期民众都尽可能减少到医院看病,或延缓非急迫性需求的医疗服务,但最近在永越自费门诊及自费检查追踪都接到不少民众的询问电话,或是新的客群主动约诊,这些新客群也和防范新冠肺炎有关。
• 民众自费门诊检查追踪 减少感染风险
• 平常到医学中心追踪肿瘤、看慢性病拿药的民众,开始转看自费门诊,民众宁可多花一些钱,减少与他人接触机会,也减少感染的风险。63岁王先生有心血管的疾病,是高危族群,过去是在医学中心定期看诊拿药,因个人风险考虑,现在转看自费门诊并进行追踪检查;王先生觉得因自费门诊有人流及通道的严格管制,采预约制度,避免与他人近距离或不必要的接触,降低感染风险,在此非常时期,为他目前的就诊治疗提供极大协助。
• 打造最佳医疗场域 医:医检分离、分舱分流
• 院长董政达医师也表示:『因为院方过去有成功抗SARS的经验,在2003年创下零感染的记录,在2004年创建永越健康管理中心,就已规划了「医检分离」的大原则,将医病、检查、人员、环境分舱分流管理,做好感控规划,并进行特定通道管制;减少交叉感染的风险,这也是就诊者最安心的关键。』
• 三高患者不断药更安心  切莫「望医却步」
• 董院长提醒:『对于需定期回诊拿药,或有高危心血管、三高慢性病、肺结节、肠胃息肉等的患者,或仍应遵照医嘱定期就医及检查,不要因为「望医却步」造成健康危害,威胁生命安全。』董政达院长也提醒民众:外出戴妥口罩,勤洗手、不触口鼻眼,做好防护措施。防疫是场长期抗战,有健康的身体才有好的免疫能力,维持健康饮食、充份睡眠及足够运动,以提升自我免疫力,保持平常心,才是维持健康之不二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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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女性参加的土耳其之旅


• 草根影响力新视野 乔依丝编译
• 在台湾,38妇女节大多是在一堆厂商推出的优惠方案中度过,然而,真正的国际妇女节意义在于纪念妇女权利的运动。事实上,全世界仍有许多女性正处在生命及经济动荡的环境中,极需国际间提供更多的协助与照顾,这其中包括土耳其。
• 由于大规模叙利亚难民涌入土耳其境内,许多难民面对到的生活十分艰困,工作许可证更是取得不易,特别是女性难民。为此旅行社推出了一个以社会企业为目标的旅游业务 导游必须为女性,参加的旅客也仅限女性,旨在透过旅游业来改善当地妇女们的命运。

Intrepid Travel于2018年首次推出了仅限女性游客的旅游行程,畅游国家包含伊朗、摩洛哥、约旦、尼泊尔、印度、以色列、巴基斯坦以及土耳其。旅客们在整个行程中穿梭在各个著名景点之间,并有机会结识那些勤奋努力的当地妇女。其中在土耳其伊斯坦堡一个小区中心里,一群难民儿童在楼下玩耍,楼上则有40多名女性难民围坐在一张长长的木桌旁,为她们自创的品牌Muhra制作编织袋、印花T恤和印有标语「耳环,不是炸弹」的吊式耳环,并希望观光客们的惠顾可以为她们的家庭带来够用的财务。这是一出时代悲剧,许多难民妇女因为战争及逃难失去了亲爱的家人,并认为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回到家乡叙利亚了。
Intrepid Travel的客户群中有65%是女性,2018年首次推出的女性旅游在一个月内就销售一空,成为该公司30年以来最成功的行程。在土耳其,这种全女性的团体旅行为妇女权利开启了大门,更是直接支持着妇女们的生意。只有30%的土耳其妇女从事有给薪工作,Intrepid希望透过倡导和指导女性创业者来改变这个不公平的现象。
仅管有给薪工作对许多土耳其妇女来说仍然是个非常新颖的观念,但该国最著名的出口商品之一就是妇女们的才华。从历史上看,编织是女性善长的工作项目,编织者会将妇女生活记录在土耳其地毯的经纱和纬纱中,只要你看得懂这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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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就成为她深埋心中的秘密。

后来,在小如上高中时,学校上到性别平等教育。小如想起这件事,发现自己当时似乎是被大哥哥「性骚扰」,身体是被侵犯的。于是,她鼓起勇气,跟父母说了这件事情。
父母听到,一开始先说:「你那时候怎么没有讲?」小如回应:「我那时候搞不清楚,大哥哥也叫我不要讲。」
后来父母静了一下。妈妈说:「事情过了,你也没怎样,还好只有一下下。」
爸爸突然开玩笑说:「那个男生大学考上第一志愿,家里又是开公司的,太可惜了,你差点就成为老板娘。」
面对父母的反应,小如觉得失望又受伤……
但当爸爸这么说时,小如忍不住想着:「对呀,我那时候对大哥哥印象也不错。如果当成我们互相喜欢,这个经验,是否就不会这么受伤?」
上了大学,小如与系上的男同学交往,两人成为系对,感情很好。有次小如选修一堂系外的课程,认识了一个系上的学长,因为那堂课只有他们两个同系,所以被分到同一组,要完成一份报告。
学长人很亲切,也很照顾小如,而且相当优秀,是他们系上的书卷奖得主,小如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因为这堂课的教授是有名的严厉,可以跟学长一组,报告压力变小不说,还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交报告的前两天,两人一起在学校奋斗。完成报告之后,由于都还没吃饭,学长说:「我和系上同学合租的住处就在附近,这时间,他们应该都在。我弄个意大利面,大家一起吃,庆祝我们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也介绍你认识阿威学长和阿玲学姊,他们人都很好,以后有问题,你也可以请教他们。」
小如想了想,由于报告提前完成,自己似乎还有一点时间,也觉得学长帮自己这么多忙,拒绝学长的邀请,好像有点不近人情。因此,小如答应了。
没想到,去了学长家,学长的室友都不在,而小如,就被学长强暴了。发生事情后,学长抱着小如,对她说:「我真的好喜欢你,才会情不自禁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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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爱上性侵者的女孩:当成互相喜欢,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受伤?

媒体的传达、权威的情结,导致我们时常看到的,许多性侵行为出现的辩解之词。这些其实就都属于一种「文化缠足」。
小如的邻居家有一个大她7、8岁的大哥哥,成绩很好,个性温和、有礼貌,相当受到左邻右舍的称赞。
小如的父母工作很忙,小如常得一个人在家,而小如家与邻居家交情很好,所以有时她放学后,邻居阿姨,也就是大哥哥的妈妈,会让小如先在他们家待一下,准备些小点心给小如吃。大哥哥也会顺便指导她回家要写的功课,于是小如功课都写完了,爸妈也不用担心。小如父母都很感谢邻居家与大哥哥对小如的照顾,小如也非常喜欢这个对待她很温柔、很照顾她的大哥哥。
只是,小如在小学5年级时,发生了一件事。原本小如去邻居家时,和大哥哥都在客厅做作业。当天放学到邻居家,阿姨刚好不在,只有大哥哥在家。大哥哥把小如叫到房间做功课。当小如写功课时,发现大哥哥的手肘好像有意无意地碰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也放在小如的大腿上。
小如的制服是裙子,这让小如觉得有点不太舒服,但是又想着大哥哥应该不是故意的。自己如果有什么反应,是不是太敏感了?而且可能会让大哥哥很受伤,所以小如什么都没说。
等功课做完后,大哥哥突然对小如说,想不想知道男生与女生不一样的部分是什么?小如不懂大哥哥问的是什么,所以就傻傻地点头说:「想。」然后大哥哥就露出自己的性器,要小如抚摸,大哥哥也抚摸小如的胸部与下体,跟小如说:「这就是我们不一样的地方。」
在那个当下,小如有点吓到。后来邻居阿姨返家,大哥哥迅速整理好两人的衣服,并问小如:「哥哥有没有都对你很好?」小如点头。
大哥哥便要求小如:「所以你不可以跟别人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
回家之后,小如越想越觉得不对。她觉得很羞耻、很丢脸,好像自己脏了;但是,自己当下没有拒绝他,而且当大哥哥摸自己,自己好像也有感觉,所以这样的自己,好像也有不对的地方。于是,小如没有跟任何人说这件事,但后来,她没有再去邻居家,而是跟妈妈要求,下课要去附近的安亲班。
当父母与邻居阿姨问起,她只说:「因为同学都在安亲班,一起写作业、上课比较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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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去问有听到的人

「。」我把笔记本跟文件数据都抱在胸前,站了起来:「既然你们做出了选择,就不能什么都想要。」
我平静地看着一整桌浮云:「我也是做出了选择以后,知道可能会有今天这么难堪的局面。」「但我本来就没有什么都想要。」
在逐渐失衡的世界,本就没有什么事是可以一直美好、一直双赢,因此我只能优先选择了自己最想保持完整的一部分。就算我有400个哥哥、就算你是长官、就算我穿短裤、就算你喝到烂醉、就算我当下只是委婉拒绝、就算你认为自己只是关心,都不代表你可以对我的身体、性别、年龄、职位或是意识任意妄为。
在关上会议室的门之前,我回头看着狂滑手机检查新闻的总编辑:「噢,对了,总编辑你放心,那个错误已经修正了。」我微笑:「我既然已经发现有错,就不会放在那里一直不管的。」
之后,那些曾经跟我一样敢怒不敢言,选择忍气吞声的女同事们一个个都来跟我亲近,抓着我的手充满感激地说,自从我去反映程哥的骚扰行为后,他收敛了很多。
「谢谢妳帮我们。」女同事开朗地笑了,脸上像绽放了一颗小太阳。
「我没有帮妳们啊!」我说:「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要帮妳们。」我也开朗地笑了,惬意地接过那颗小太阳,她却不笑了。
「我是为了我自己。」
「但还是很高兴他有收敛一点。」
不久后,我就离开了这间公司,没有失衡的膨胀也没有缺角,而是很完整的,走向下一段新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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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性骚扰。」

我站起身,拒绝了威姐递来的卫生纸:「如果大家都不处理的话,我会去跟人资说的。」我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不久后,程哥跟其他部门主管嘻笑着走进了那间会议室,消失在门后的温馨中。
半小时后,他们陆续走出变得漆黑的会议室,一场低气压已在程哥脸上酝酿,办公室里放着的电视这时正好播到天气预报,气象主播站在卫星图前生动地指挥着:「菲律宾低气压已增强为中台,结构完整,移动速度快,不排除会在周三时经过台湾⋯⋯」
可惜我的风暴已提早来临,那天之后的每一天,只要会议中有程哥出席我就会被修理,比如轮到我报告时,程哥会打开手机看影片并将音量开到100%,而且还邀请他身边的主管跟同事一起看,碍于职场阶级与风气,通常程哥都会得逞。
尽管如此,我仍坚持着把应该报告的内容讲完,等我讲完回到座位,程哥也马上把手机收起,随即把自己更换成积极地微前倾姿态,表演出倾听的风范,做到如此明显,大家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却没有人敢多说什么,直到这个共犯体系以为又可以将这抹尴尬蒙混过关,继续让日子安逸下去的时候,我终于等到了机会。
「咦大家怎么会没有问题?」我歪着头用非常大声的音量自言自语,程哥这时刚好把手机影片关掉,大家也刚好解散回到座位上。
「什么问题?」负责主持会议的总编辑好奇了。
「噢,我刚刚有提到今天早上的新闻,发生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我平静地重复稍早报告的内容:「我们收到了不少投诉。」
「但我最惊讶的还是,你们竟然都没有问题。」我微笑着,顺手整理了下桌上的档。
总编辑这下开始担心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妳当下怎么没讲?」
「我刚刚讲了啊,因为是会议前10分钟发生的事。」
总编辑:「可是我⋯⋯」
「对,你没听到。」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至于你为什么没听到,」我看向程哥,他这时已经没有心思表演什么前倾姿态,而是整个人缩在椅子上。
「是因为你认为有更重要的事要听。」我耸了耸肩,把笔记本盖上。
「别这样啦,妳再讲一次!」总编辑敲敲自己的笔记本:「这次我们会认真听,快跟我们说哪则新闻有问题,我们要赶快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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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止尽的忍让轮回侵蚀了我的生活

我开始惧怕送走每一天,因为这代表下个无力改变的一天又要到来,而他每天仍笑笑地尽情伸手、动口,让我感觉有一部分的自己,真的被他吃掉了,而且身为女性与下属的意识还在矛盾中不断膨胀,简直就像在替他加菜。
慢慢失衡的我,终于在一次脸书留言事件中爆发。
因为工作采排班制,平常上班都会错过人最多的通勤时间,所以我已经很久没搭过尖峰时刻的捷运,直到有一天因为突发事件加班的关系,才在回家途中见识到宛如跨年的通勤捷运人潮,我随手拍下密密麻麻的人头、上传到个人脸书,那时写的大意好像是在讲车厢里的人多到像疯了一样,万一不小心在推挤中碰到胸部,好像都是无可奈何的事。
结果程哥留言说,真希望自己也在那班车上,这样就可以尽情去碰胸部了。
就是这一则留言,让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心口燃烧,手指不由自主地在键盘上激动敲打起来,往加满各大媒体好友的个人脸书上,公开了自己正在被职场性骚扰的讯息,这可是媒体圈不能说的,鲜少会被摊在阳光下的秘密。
事情,总是这样流传开的吧,在大家以为不会有人忍无可忍的时候。
隔天我的脸友兼部门主管威姐,这才终于愿意正面面对这件事。
在漆满黄色墙壁,被橘黄色的灯光照得温暖舒适的会议室里,我跟威姐相对而坐。她出动心理学书中常常提到的微前倾姿势,表达出愿意倾听的诚意,轻而易举地打动因长期紧绷变得敏感的我,于是我真的开始忘情倾诉,把程哥不断动手摸我、到脸书留言骚扰我的种种,一股脑全倒在了威姐的面前,我终于将这些脏东西都摊在了事发现场的一角。
只是接下来的发展,仍成为了一场事故。
「喔⋯⋯」只见威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开朗地说:「我也常常被他摸啊!」
「但可能我自己有4个哥哥,从小一起玩惯了。」威姐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上有着粉色系的花朵彩绘:「碰碰手什么的,我觉得还好啦。」
威姐眨了眨那双刷着纤长睫毛膏、在亮片眼影下天真无邪闪烁的双眼:「他可能只是用错了方法关心妳而已。」
我在威姐晶亮的眼球中,看见自己心寒如冰的倒影。
「就算我有400个哥哥,」威姐这时眨了一下眼睛,却是我掉下了眼泪。「他这样的行为,仍然构成骚扰。」既然管不住眼泪,那我更要坚定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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