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在制造一个让年轻世代绝望的社会

一位友人在近40岁时离开台湾,去澳洲打拚自己的未来。「在原本的位置上毫无升迁机会,永远领一样的薪水,所以才想出来闯一闯!」她说。在台湾,她是位专业白领。即使在澳洲是更辛苦的蓝领,「希望」却能带着她撑下去。
不久前,有毕业的学生跟我要推荐函。这位同学念心理相关科系,在中学担任代理老师已经4、5年,因为几乎没什么正式教师缺额,也没什么机会,她决定弃教职从商,到中国先念商业相关研究所,慢慢寻找在对岸的新希望。在台湾,她看不到有「希望」的未来!
我身边,也有学生充满学习与改变社会的热忱,在代理教师几年后继续念研究所。她/他们努力生活、努力学习,更是优秀的人才,然而当看见整体教育结构是那么的难以撼动,他/她难过、难以接受,甚至绝望。即使表面坚韧勇敢,我还是知道:不健康的高等教育结构让她们受伤了!
学生的伤,我懂,因为我已经走过那一段路,而现在我用另一种更优雅的方式努力。只要方向没变,那一点点、一滴滴,涓滴细流,也能集结产生更大的力量。就像在英国一家连锁超市袋子上的一句话「Every little helps!」,那不但是支持我当时继续念完博士班的一句话,也是现在面对所有困难的态度。
只要一点点就够了,因为「结构」的改变,哪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纵然进三步、退两步,我们还是又进了一步!
不同世代的价值观,需要被理解
2018年3月28日《天下杂志》644期主题为「千禧世代,接管世界」,认为所谓1980到2000年出生的「千禧世代」是有史以来最关注公平正义、环保的一代。他们比起非千禧世代更关心婚姻平权、性别平等、司法改革与劳工权益等议题。这群年轻人追求公平,也追求理念、价值、工作与生活质量的均衡,「赚大钱」不再是人生的一切。
那么,2000年前后出生的现任大学生呢?是否成为「千禧世代2.0版」?他/她们在更多宠爱、高度关注、物质环境更为优渥的环境长大,教育过程更为民主,「公民与社会」教科书逐渐脱离威权塑造与爱国教育。2000年前后,台湾进入全球化之中,这时候出生的孩子在全球化浪潮中长大;当M型化社会逐渐成形,「赚大钱」、「出人头地」或只是一份安稳工作都变得不容易时,「小确幸」成为生活中很大的支持力量。

此条目发表在未分类分类目录。将固定链接加入收藏夹。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